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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1月23日

冷,无人知

     当最后的一批枯叶嘶哑着划过大地的时候,一年一度短暂的秋声诗就被雪片的纷飞给扼止了。东北的秋天总能感觉出一点点的绝望,像一个怨妇一样渴望用强烈的方式得到最平常不过的理解。可是这里的夏天和冬天的统治力太强了,你抢一个月,我抢一个月,把被赋予富贵与成熟的金秋榨成了萧索秃枝上飞来的老鸦。两周以前,树叶还绿;十天以前,草皮还青。而三天前,大雪开始飘落;而今天,初雪还未在阳光下消融。
     天冷了,还会转暖吗?我不知道。只知道乌鸦来了,燕子不再。没有人告诉我现在是深秋还是初冬,也没有人说现在该穿棉衣还是单衫。每日早早的出门,天还未亮。看见头上的云,不知是乌云还是拂晓的白云。受着刀子一样的风,不知是生雪的风还是向暖的风。我只知道自己穿同样的棉衣,有时会冷,有时不会。我唯一知道的,只有昨天的天气。而我的冷,不在风中,不在雪中,只在无助的心中。
11月18日

冷了

     最近从网上凑其了罗大佑的《未来的主人翁》专集里的歌,放在手机里听来,感觉有一种久违的温暖。亚细亚的孤儿、未来的主人翁,仿佛都在构建一个又一个温馨的情境,让人感叹,让人留恋,让人不想长大,让人在寒冷的风中憧憬悠悠的摇篮。
     很久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了。孩子似乎有两个含义,一种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委屈的哭泣的complex,另一种是淘气顽皮惹祸的捣蛋鬼。好象从来就没有捣蛋过,从来没有在空灵的心境处笑过。总在被合理的思维和道德约束,总在不断的在奔跑,受伤,而笑容,完全成了另一种坚强。
     天冷了,不知道狼们在做什么。
     风吹在眼旁,我又看到了一阵诱惑的血腥。
     长大了,就是在不断的奔跑,寻觅,战斗,直到有一天战死,饿死,或者撑死。如果到了九十岁的时候,奇迹般的还在活着,那仰天大笑就是老天给我安排的归宿。
     而归宿感,只是在鬼门关转悠一圈后的感伤而已罢了。